汶川大地震一个月回望
六月 13, 2008 at 2:45 下午 | In News | 新闻 | No Comments
5月15日,天津和平区保育院的儿童带着自己的存钱罐,向四川地震灾区捐献自己的“积蓄”。本报记者 刘海峰/摄

地震中,“80后”用行动交出的答卷荡气回肠。 路透社

5月19日下午14时28分,北京长安街上,女孩在无声地哭泣。 法新社
灾难永远都不会是一件好事。相反,以顽强的毅力抗击灾难才真正感天动地。
从5月12日至今,中国人万众一心的抗震救灾行动,不仅令世界舆论刮目相看,同时也使自己收获良多。
他们重新发现中国:几个月前还充满仇视的外国舆论,地震后改变着对中国的腔调,溢美之词从未如此集中地涌向中国。
我们重新认识自己:一些平时司空见惯的词语,因为灾难的不期而至,内涵变得更加丰富。
地震,就这样重建了我们的精神家园;地震,就这样让中国和世界同时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洗礼
被地震改变的10个关键词
【作者】国际先驱导报记者 晓德 发自北京
多年以后,当我们回首2008,会发现这个年度给我们的记忆可能不只是悲伤或欣喜,还包括一种顽强向上生长的力量——在地震的阵痛中,我们重新认识了自己
幸福
对济南军区某集团军政委、少将高建国来说,入川几天后才吃上的那顿普通饭菜,以及第一次在帐篷里睡的4个小时,成就了一种“强烈的幸福感”。这位 置身抗震救灾第一线的军人,在《人民日报》上这样感慨着幸福:多年来,我们每天都在享受一些“奢侈”的幸福,但却因为习以为常而淡忘了它们的意义。置身灾 区,巨大的反差促使人们重新思索幸福的含义,被一些世俗标准扭曲了的“幸福指数”,在抗震救灾的战场上得到了矫正。
汶川大地震,促使中国人在感伤之余开始了一场反省幸福的革命。
“这里没有地震,感觉很幸福。”9岁的贺阳明在地震后离开四川德阳,在广西南宁秀田小学,这位来自灾区的少年不再是自己所说的“惊弓之鸟”,而他此时的幸福仅仅是“没有地震”。这种幸福观,另一名灾区儿童表述得更加精炼:好好活着!
搜索引擎中,超过499,000篇帖子与“幸福,地震”有关:“地震后的幸福”、“相爱就是幸福”、“幸福原来很简单”。在办公桌摇晃过后,关于 幸福的讨论扑面而来。身在四川的一名网友写道:“当余震过后,我们在庆幸自己健在的同时,越来越感到生命的脆弱,活着的不易。基本上,我们都是幸福的人, 不要让不平和抱怨占据了生活。把对生活的要求放低点,把对自我的要求放高点,幸福很简单!”
这与半个世纪前小学课本上描述的幸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今天重温《谁是最可爱的人》中的描写,令人感慨良多:“亲爱的朋友们,当你坐上早晨第一列 电车驰向工厂的时候,当你扛上犁耙走向田野的时候,当你喝完第一杯豆浆提着书包走向学校的时候,当你坐到办公桌前开始这一天工作的时候,当你往孩子嘴里塞 苹果的时候,当你和爱人一起散步的时候……朋友,你是否感觉到是在幸福中呢?”
团结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中有这样一句:我们万众一心。这句话,每个中国人从小就耳熟能详,但当“敌人的炮火”基本不再时,生活在安宁和平中的人们已经 很少能感受到团结的力量。但地震改变了一切。“这一次,我们感觉全中国都受到了触动。我确实发现,中国人从未如此团结。”这是法国《世界报》的评价。
如果说之前的“团结”还更多停留在精神层面的话,中国人这次则实实在在用行动诠释了中华民族的这一优良品格。从明星到普通民众,从城市到农村,成 千上万的人甩开胳膊去献血,直到多个城市血库爆满,献血不得不提前预约;成千上万的人打开荷包,主动地为灾区捐款,超过400亿元的国内外捐款,让不少外 国人瞠目结舌。中国人的团结和热情,在地震后集体喷薄而出,血浓于水的情意,在大灾面前体现得淋漓尽致。
5月19日,一名学生在天安门广场告诉CNN记者:“作为中国人,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中国一定能行!”这个夏天,印有“我爱中国”的T恤在年轻人 中风行,网友们在最容易滋生谣言的网络社区自发拒绝小道消息,北川中学废墟上那面迎风招展的五星红旗成为震撼人心的标志性画面……
“已经不知道何年何月流过泪的我流泪了!我那多灾难的同胞们!”“本来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但这一刻却不禁掉泪了。”这个夏天,中国人的泪水和血液一起汩汩流淌,共同奏响了最激昂雄壮的国歌。
80后
“求求你们,让我再救一个!”5月17日,余震不断的绵竹,一位消防战士惊天泣地的话感动了中国。
战士名叫荆利杰,19岁的他刚刚入伍5个多月。面对随时可能坍塌的楼房和指挥人员的后撤命令,已经救出几个孩子的荆利杰扑通跪了下来,大哭:“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吧,求求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我还能再救一个!”那一刻,所有人都泪眼模糊。
荆利杰被赞为“80后的英雄”。2008年以来,包括地震在内一连串的危机,成了“80后”的成人仪式。这个素来强调自我、个性张扬的群体,“突然”变得勇敢和坚强起来。
同样是在绵竹,一个闷热的午后,19岁的王君博在帐篷医院里一边工作一边擦着汗。“这对我们是一次机会,表明自己不只是温室中长大的孩子,也不是毫无用处。”为了支援灾区,他抽出时间到临时帐篷里工作。
太多像荆利杰和王君博一样的年轻人,或在四川地震灾区冲锋陷阵,或在后方尽自己所能支援着前线。他们的表现,不仅颠覆了传统形象,也让人看到了中 国未来的希望。“真正的成长,不是留着胡须和染成白发就可以草草了事,它包含了太多难以承受又必须承受的疼痛。到了一定阶段,后一代人必将向前。若要顺利 完成这种过渡,我们就要从心灵上彻底脱掉脆弱的壳,用坚强的意念和敢于担当的勇气接过前代手中的权杖。”
汶川大地震,也是“80后”的一次嬗变。地震过后,“80后”在灾难中巍然挺立。
慈善
虽然乐善好施就是传统美德,但中国人对慈善的概念却相当陌生。陌生到几乎没有鼓励慈善的机制,民众也以为自己与慈善距离遥远。汶川大地震,正在改变这一切。
大难产生大爱,大爱促成了大慈善。截至6月7日12时,全国共接收各界捐赠款物总计439.74亿元。很多人或许并不知慈善为何物,但却在爱心的 感召下向同胞伸出了援手,并因此将平民慈善推向了高潮。在这场不分行业身份性别年龄的爱心大汇合中,慈善的真正内涵渐渐回归本色。
慈善不仅是捐款捐物,也绝非止于捐助者的施予。从5月12日至今,围绕慈善产生的轰动事件一桩接一桩。热情的捐赠背后,善款去向问题被史无前例地 放大,全国人民都眼睁睁盯着几大慈善机构和灾区救灾物资的发放,对善款去向的质疑渐渐增多。海南省三亚红十字会副会长兼秘书长王骊不幸成为最先中招者,某 车友会将其态度恶劣索要手续费的视频传到网上,最先引爆善款处置风波,有关部门不得不就“手续费问题”反复宣誓。此外,红十字会“买高价帐篷”、“虚开发 票”等疑问最后虽被认为是“谣言”,但慈善机构该如何透明化、赈灾监管体系如何更有效运作,都给中国带来了深刻的启示。
地震后,邮政和银行部门针对捐款捐物开辟“绿色通道”,凡向地震灾区捐款捐物者可免汇费和邮费,这种对公民慈善的鼓励,也为慈善事业今后的规范化运行提供了参考。
哀悼
5月19日,14时28分,北京长安街上,人流车流骤然而止。3分钟内,汽车、火车、舰船的汽笛和防空警报在全国同时鸣响,哀痛之声响彻中华大地。不远处的天安门广场,人民群众在默哀后高呼口号,每个人都泪流满面。
我始终记得这样的画面,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一袭黑衣,站在汽车前盖上掩面而泣。她是在为素不相识的同胞流泪,更何尝不是为中国的多劫命运而感伤。公民个人对国家强烈的认同感,在举国皆哀的时刻达成了统一。
从5月19日至21日,国旗连续三天为平民百姓低垂。虽然哀悼是每个人的权利,但我们仍需要这样一个仪式,不仅让我们释放忧伤,更可以据此感知国与民同在。这片生生不息的土地,废墟下的黎民百姓第一次享受着国家的哀悼,废墟上的中国,阳光也开始重新普照。
志愿者
宋志永是一路打的到四川的。
5月12日当晚,他从唐山市坐火车到郑州,此后通过出租车、摩托车乃至徒步的方式,赶到灾情最重的北川。随后,他与另外12名农民一起穿梭于废墟 之间,并在救援最关键的时间内成功救出25名幸存者,挖出60多名遇难者遗体。这13个农民属于一个团队:宋志永爱心志愿小分队,有人说他们是“13个人 感动了13亿人”。
地震之前,虽然“义工”等概念已经在中国民间萌芽,但在更多人印象中,志愿者似乎还是3月5日大学生有组织的集体活动。当人们对“雷锋叔叔三月来四月走”的反讽民谣失去兴趣的时候,志愿者团体却在震后的四川大地腾空而出。
他们就生活在我们周围,但却在地震后踊跃奔赴灾区,救助那些素不相识的民众。他们有的是来自于非政府组织(NGO),有的只是单枪匹马地一个人在 战斗。很多人就做着简单的工作:搬运尸体、收发救灾物资、给灾民盛水打饭……他们的努力不仅得到了政府的肯定,更完成了对自身能力的一次检验。“我们为什 么有些手忙脚乱,是因为我们平时做的准备远远不够。”一家NGO的负责人曾在地震后如是反省。
中国志愿者,完成了第一次集体亮相,他们也在灾难中不断成长。
诗歌
“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去天堂的路太黑了,妈妈怕你碰了头,快抓紧妈妈的手,让妈妈陪你走……”这首名为《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的诗作,诞生 自24岁的山东青年苏善生之手。但苏善生当初绝对不会想到,诗歌随后会被全国近百家报纸刊登,各大电视台主持人在各种晚会上哭泣着朗诵,甚至法国的一家媒 体也刊登了这首诗。
汶川大地震,让寂寞数载的诗歌获得重生。
曾几何时,诗歌似乎已经作为小众文化距离普通人渐行渐远,一些诗人故作深沉的作品,让人们开始耻谈诗歌。两年前,无病呻吟的“梨花体”更被全国人 民狠狠调侃了一番。如今,当灾难侵蚀心灵,诗歌却再次成为抒发情怀的最好方式。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在有关地震的所有文体中,诗歌最打动人心的原因。无论是耄 耋老者还是幼小孩童,几乎都在同一时刻选择用诗歌来完成心灵的救赎。无论是网络,还是平面媒体,抑或电台电视台,关于地震的诗歌几乎随处可见,数量之多, 参与人数之众,让人惊讶。有人说地震诗歌的热潮,应该缘于网络让更多人参与写作成了可能。我却宁愿相信,诗歌潮出现的真正原因,其实还是灾难后的人们萌动 出的真情,真情的流淌又幻化成一首首动人的诗行。
“加油”
这是一句中国人再熟悉不过的口号,熟悉到曾让人感觉分外单调而开始考虑增加点“新意”的地步。
在2004年雅典奥运会的中德女排赛场,一名专门从美国赶来给中国队助威的美籍华人就曾问中国记者:“中国人除了给自己支持的球队喊加油外,还有 什么词汇?因为我发现中国球迷好像都只会喊‘加油’。这太单调了,如果用英文我能喊出很多种方式。”来自成都的那个记者当时只想到“雄起”和北京人那句著 名的京骂。
可是,“加油”声真的那么单调吗?四年后的今天,最震撼人心的口号,却非“加油”莫属。5月19日下午的天安门广场,默哀结束后,手捧国旗和菊花 的民众高呼的那一声“中国加油!四川加油”,令无数中国人落泪。不仅如此,对中国和四川的“加油”声还出现在媒体上、奥运圣火传递路途中。一声“加油”, 凝聚着中国人百感交集后的复杂情感,这情感既是传统力量的爆发,更是内心的希冀。
很多人都记得《新闻联播》中的震撼一幕:在地震灾区,一名外国志愿者带领孩子们高呼“加油中国”,清脆的童音响彻帐篷内外,对面的消防官兵听到后纷纷落泪。
那一刻,“加油”声是最美好的语言。
心理干预
5月21日下午,成都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骨科病房,几天来饱受失眠折磨的41岁浙江伤员王虎(化名)忧心忡忡。地震时他和同事们在四川旅游,单位 本来计划去卧龙认捐一只大熊猫。但地震引发的泥石流,使他的许多同事瞬间被埋。被送进医院的王虎表现得非常坚强,妻子和女儿也从来不提地震的事。但在心理 专家看来,他们都需要心理干预,“有时坚强未必是好事”。
对地震不堪回首的记忆,对余震胆战心惊的等待,目睹亲人近在咫尺的死亡,都在折磨着灾区的人。心理干预,这个以前更多出现于电视访谈节目中的词,在地震后频繁亮相。一批批官方或民间心理救援队赶赴灾区,有专家认为,灾区群众的心理支援可能将持续20年。
值得注意的是,在帮助他人的时候,心理干预队伍自身也是在不断成长。从灾区反馈回来的信息显示,一些心理干预者本身并不专业,甚至一个干预对象可 能要轮番接受不同人的不同指导,反而导致新的问题不断出现。地震让心理干预走向大众,但心理干预本身如何健康发展,同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网络
“地震报道标志网络正成为中国主流媒体。”这是地震10日后,中国国新办官员的判断。突如其来的灾难,令网络平台展示了比以往更大的影响力,不管 是实时新闻报道,还是发动援助、组织寻亲,网络的即时互动优势明显。人们在网上交流信息,分享抗震救援经验,甚至监督善款使用,举报不良行为和部分机关抗 震救灾不力等等,网络正越来越展现出强大的力量,而这力量也必将在今后得到更大的拓展。
与此同时,网络本身正在越来越成熟。地震发生后,多家网站展开自律行为,倡议“不传谣”,网民们自发对谣言进行甄别。另一方面,抗震救灾手机报、短信捐款等新媒体也发挥了新作用,民众通过手机短信方式的捐款已经接近1个亿。
世界重新“发现”中国
“中国原来是这样!”5月22日,美国《时代》周刊发表文章,称中国民众对灾区井喷式的支持是一个启示。人们认识到中国人的同情心和慷慨精神,对中国人更有信心了。
这只是外国对中国“再发现”的一部分。刚刚过去的一个月,多数国际媒体都从积极的角度观察中国,并俨然发现了“中国的另一面”。
民间力量
从5月12日地震发生的那一刻开始,中国政府派遣了士兵、武警和救援人员,开始了那种可以预见的中国共产党的大动员。但是,一种没有预见的动员在 官方渠道以外发生了,产生这种状况的部分原因是,政府的新闻媒体对地震进行了不同寻常的有力而具戏剧性的报道。成千上万的中国人进入地震地区,捐款金额超 过纪录,这种民间反应非常惊人,而且是自发的。
——5月20日,美国《纽约时报》:《没有被中国携起的手参与到地震救灾中》。
民族精神
感动世界的不是地震本身,而是中国人在面临灾难时所显现的民族精神,是赈灾过程中不同的角色所写下的一个个有关人的故事。这些故事正在形成一个大 写的“人”字。正是这个“人”字,体现出中华民族的精神核心。——5月20日,新加坡《联合早报》:《四川地震与中国民族精神的再现》。
当国家处于危难时刻,中国国家领导人为人民作出了榜样。他们在地震发生后表现出了高效率和真诚的同情心。毋庸置疑,这个民族表现出的精神与力量将使它在前进的道路上坚不可摧。
——5月19日,西班牙《世界报》:《一个摧不垮的民族》。
中国坦诚
温家宝做出了前所未有的举动,他邀请了一些外国记者同行。一行人乘坐军用直升机抵达灾区,这样的开放程度在中国闻所未闻。飞机上的空军驾驶员惊讶不已。
飞机降落在这处狭窄的山谷,几分钟后,总理就想举行临时记者招待会……为了答完问题,他甚至让潘基文等了几分钟。他的回答也异乎寻常的坦诚。温家宝向记者们透露,地震死亡人数现在已经增加到62000人,最终可能会高达8万人,甚至更多。
——英国《泰晤士报》:《中国总理坦诚程度让世人吃惊》。
中国军队
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军队应对灾难的能力像中国军队这样出色,因为中国经常被灾祸所袭击。每年都有上千人死于洪水、矿难和其他灾难。对于中国人来说,中国的军人无疑是困境里的救星。
——5月15日,奥地利《新闻报》:《中国2008:奥运年以灾难和危机开始》。
这项工作的规模和复杂性给人民解放军提供了锻炼指挥控制能力的宝贵机会:20多年来,解放军就没有经历过任何战斗。一名年轻士兵说:“最悲惨的就是看到那些期盼亲人能从山里出来的面孔。这让你想尽一切努力去帮助他们。”
——5月25日,英国《泰晤士报》网站:《中国军队现身领导援救行动》。
在灾难中发现中国
【作者】周庆安
国际先驱导报文章 20世纪以来,世界舞台的最主要行为体,仍然是人们公认的民族—国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随着全球化的狂飙突进,越来越多的人转向关注个性化的认 同,而忽视了民族—国家本身所建立起来的群体认同。然而种种现象恰恰说明,在21世纪中国所面临的最大自然灾难——汶川地震中,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 都正在发现一个全新的中国。
在灾难中发现中国,这是中国人自己用身体力行和感同身受践行的一次自省过程。在整场地震灾难发生之后,无论是解放军的救援速度,普通公众的情感投 入,志愿者的全力支持,以及各个社会团体的关爱,都形成了一种最基本的理念,那就是中国人可能会面对困难,但是不可能惧怕困难。而当地震哀悼日时刻,全中 国的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这种自发的同一性,本身就展现出一种巨大的力量。
同时,任何一个民族—国家的认同建立,都离不开世界对其的认可和确定。在地震发生后,中国所表现出来的接纳能力,向世界体现的说明能力,本身都是 展现中国国家形象的重要组成部分。任何一个国家的形象,最重要的来源不是技巧,而是内容。世界在汶川所发现的那个中国,是一个政民互动、众生彼此照应的中 国,这种行为本身就具有很强的特殊性。
任何一个民族认同的形成,都需要两种动力,一种来源于民族内心,在危机时刻所体现出来的相互关系;另一种则来自外界。无论是外界的压力、关注还是 区别,都带给一个民族自我认同的尺度和范围。在灾难中发现中国,实际上也是在发现中国人作为一个血缘、历史和情感的共同体,彼此之间能够有什么样的默契、 情感和支持。
所谓多难兴邦,强调的并不是灾难的好处,而是作为一种极端负面的自然事件,对于人类社会的共同体来说,或许存在另一种客观的动力。从这个意义上 说,地震给了我们一个发现中国的机会。我们发现,其实即便在商业主义最为兴盛的现代化过程中,某种人本的共同理念,一直存在于我们的心底。
沃伦斯坦曾经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怀疑,西方世界这个范畴是否还存在?亨廷顿也曾经疑虑地问美国人,我们是谁?此刻,如果我们大声地问一句,中国人在 哪里?恐怕从汶川、从北京,从中国的任何一个角落乃至世界的华人群体中,都会传来回声。如果我们要问一句,中国的力量在哪里?有一部分可能就在这次灾难的 废墟里。
“The Chinese Miracle Will End Soon”
八月 6, 2007 at 9:46 上午 | In English | 英语, News | 新闻 | No CommentsSPIEGEL INTERVIEW WITH CHINA’S DEPUTY MINISTER OF THE ENVIRONMENT
The world has been dazzled in recent years by the economic strides being made by China. But it has come at a huge cost to the country’s environment. Pollution is a serious and costly problem. Pan Yue of the ministry of the environment says these problems will soon overwhelm the country and will create millions of “environmental refugees.”
AP
Industry is booming in China at the moment, but so too is pollution.
SPIEGEL: China is dazzling the world with its booming economy, which grew by 9.5 percent. Aren’t you pleased with this speed of growth?
Pan: Of course I am pleased with the success of China’s economy. But at the same time I am worried. We are using too many raw materials to sustain this growth. To produce goods worth $10,000, for example, we need seven times more resources than Japan, nearly six times more than the United States and, perhaps most embarrassing, nearly three times more than India. Things can’t, nor should they be allowed to go on like that.
SPIEGEL: Such a viewpoint is not exactly widespread in your country.
Pan: Many factors are coming together here: Our raw materials are scarce, we don’t have enough land, and our population is constantly growing. Currently, there are 1.3 billion people living in China, that’s twice as many as 50 years ago. In 2020, there will be 1.5 billion people in China. Cities are growing but desert areas are expanding at the same time; habitable and usable land has been halved over the past 50 years.
SPIEGEL: Still, each year China is strengthening its reputation as an economic Wunderland.
Pan: This miracle will end soon because the environment can no longer keep pace. Acid rain is falling on one third of the Chinese territory, half of the water in our seven largest rivers is completely useless, while one fourth of our citizens does not have access to clean drinking water. One third of the urban population is breathing polluted air, and less than 20 percent of the trash in cities is treated and processed in an environmentally sustainable manner. Finally, five of the ten most polluted cities worldwide are in China.
REUTERS
Air pollution has become a major problem for Chinese cities.
SPIEGEL: How great are the effects of this environmental degradation on the economy? Pan: It’s massive. Because air and water are polluted, we are losing between 8 and 15 percent of our gross domestic product. And that doesn’t include the costs for health. Then there’s the human suffering: In Bejing alone, 70 to 80 percent of all deadly cancer cases are related to the environment. Lung cancer has emerged as the No. 1 cause of death.
SPIEGEL: How is the population reacting to these health problems? Are people moving to healthier parts of the country?
Pan: Even now, the western regions of China and the country’s ecologically stressed regions can no longer support the people already living there. In the future, we will need to resettle 186 million residents from 22 provinces and cities. However, the other provinces and cities can only absorb some 33 million people. That means China will have more than 150 million ecological migrants, or, if you like, environmental refugees.
SPIEGEL: Hasn’t your government tried to get pollution under control?
Pan: Yes it has, and in some cities such as Beijing the air quality has, in fact, improved. Also, the water in some rivers and lakes is now cleaner than it’s been in the past. There are more conservation areas now and some model cities that focus specifically on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We are replanting forests. We have passed additional laws and regulations that are stricter than in the past and they are being more rigorously enforced.
SPIEGEL: But the economic growth fanatics in Beijing will still likely carry on just as before.
REUTERS
Some criticize the government for only being interested in economic growth. Sustainability does not seem to be a concern.
Pan: They’re still playing the lead role — for now. For them, the gross domestic product is the only yardstick by which to gauge the government’s performance. But we are also making another mistake: We are convinced that a prospering economy automatically goes hand in hand with political stability. And I think that’s a major blunder. The faster the economy grows, the more quickly we will run the risk of a political crisis if the political reforms cannot keep pace. If the gap between the poor and the rich widens, then regions within China and the society as a whole will become unstable. If our democracy and our legal system lag behind the overall economic development, various groups in the population won’t be able to protect their own interests. And there’s yet another mistake in this thinking….. SPIEGEL: Which one?
Pan: It’s the assumption that the economic growth will give us the financial resources to cope with the crises surrounding the environment, raw materials, and population growth.
SPIEGEL: Why can’t that work?
Pan: There won’t be enough money, and we are simply running out of time. Developed countries with a per capita gross national product of $8,000 to $10,000 can afford that, but we cannot. Before we reach $4,000 per person, different crises in all shapes and forms will hit us. Economically we won’t be strong enough to overcome them.
SPIEGEL: You have advocated the introduction of the so-called “green gross domestic product.” What does that entail?
Pan: It is a model that also takes into account the costs of growth, like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for example, and is a topic we are discussing with German experts. We want the performance of functionaries to not only be measured in terms of economic growth but also in terms of how they solve environmental problems and social issues.
SPIEGEL: Does your agency even have the ability to clamp down on environmental criminals?
AP
Many are worried that strict environmental laws would slow growth. Others say China can’t afford not to have a cleaner environment.
Pan: We recently shut down 30 projects, including several power plants — one of those at the Three Gorges Dam. The companies involved failed — as required by law — to review what effect their new investments would have on the environment. SPIEGEL: But 26 other projects were allowed to carry on. They only had to pay small fines — peanuts compared to the billions that were invested.
Pan: Unfortunately, that’s true. Which is why our laws and regulations need to be reformed. Even though we have little power, we will close down illegal projects, including economically powerful steel, cement, aluminium, and paper factories. And we will ignore the agendas followed by influential officials and companies.
SPIEGEL: Many environmental offenders have fistfuls of cash or are taking advantage of their political connections….
Pan: My agency has always gone against the grain. In the process, there have always been conflicts with the powerful lobbyist groups and strong local governments. But the people, the media, and science are behind us. In fact, the pressure is a motivator for me. Nobody is going to push me off my current course.
SPIEGEL: China lacks a grassroots, environmental movement. So far, the citizens have very little opportunity to stand up against questionable projects. Courts sometimes don’t even accept the suits that the people are filing, and voicing opposition is not allowed.
Pan: Political co-determination should be part of any socialist democracy. I want more discussions with the people affected. However, I am not one to put on a show just to look democratic to the outside. We need a law that enables and guarantees public participation, especially when it comes to environmental projects. If it’s safe politically to get involved and help the environment, then all sides will benefit. We must try to convince the central leadership of that.
《变形金刚》也被叫停 《魔兽世界》不必难过
七月 25, 2007 at 12:57 下午 | In Harmony | 莫谈国事, News | 新闻 | No Comments和谐风暴再次归来!!!
《变形金刚》和《魔兽世界》都是作为一种外来的青少年娱乐,开放前受到一些审查是很正常的。近期大片《变形金刚》火热,沉浸在一片惊叹之中。可谁还记得十八年前,它也曾被政府批驳得体无完肤。
十八年前:
1988 年《变形金刚》第一季被上海音像资料馆/上海电视台译制完成。10月1日开始在北京电视台播出,播放时间是每周六18:00。但好景不长,1989年初, 国内主流媒体纷纷瞄准《变形金刚》。2月份《人民日报》刊登新华社报道《20位人大常委建议停播<变形金刚>》。
新华社北京2月18日电
《20位人大常委建议停播<变形金刚>》
(记者何平)在电视屏幕上颇受青少年青睐的动画片《变形金刚》,今天受到胡德华等20位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的批评。
这些委员在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六次会议上发言,认为《变形金刚》的思想内容荒谬,主要是宣传好战,对下一代有毒害作用。
据悉,最近一些电视台播放了美国动画片《变形金刚》。有的出版社还出版了《变形金刚》画册。与此同时,在美国市场滞销的“变形金刚”儿童玩具大量倾销我国市场,一套“变形金刚”价格高达上千元,每一个玩具也要数十元到上百元,给许多家庭造成经济负担。
为此,胡德华等委员提出:有关电视台、出版社应停播、停止出版《变形金刚》,进口“变形金刚”玩具的部门应从中吸取教训,从严检查进口玩具。
3月2日《人民日报》继续刊登
《社会关注<变形金刚>热褒贬不一》
随着美国电视广告片《变形金刚》的播放,北京、广州、上海等大城市掀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金刚热。一时间,变形金刚系列玩具和画册占据了各国营商场的玩具柜 台和街头小摊。美国、香港、台湾生产的变形金刚,售价从十几元到100多元。价格昂贵的变形金刚玩具使不少家长叫苦不迭。学生们互相攀比,一人买了,全班 都跟着买。已经买了小个儿的,还吵着要大个儿的、价钱更高的。出席全国人大常委会的一些委员在讨论《进出口商品检验法》时,也为某些部门大量进口变形金刚 玩具而深感忧虑。为此,以胡德华为首的20位常委联名写信,建议电视台停播《变形金刚》。消息见诸报端后,立即起了孩子家长和社会各界的种种议论。

最近,记者走访了胡德华同志。她拿出几本《变形金刚》彩色画册,说,有一次,我的小孙子非让我讲《变形金刚》的故事,我没看过电视,但一看画册,画面、 文字不美,思想内容荒谬,宣扬好战,加上意思不连贯,根本没法讲。再一看定价,十几页一本的画册,有的八九角,有的一元多,印数都在六七万册以上,最多的 竟达25万册。在人大常委们小组会上,我随便提到此事,没想到同组那些做了爷爷奶奶的常委们都有同感。大家从电视播放时间影响孩子吃饭说到玩具价高超越普 通中国家庭的承受力。于是,我们向有关部门提出了几点建议。
不过在政府的质疑声中,并没有把问题片面化:
《新民晚报》发表署名文章,认为电视片《变形金刚》充满了工业社会的智慧、热情、幻想和阳刚之气,片中的擎天柱和霸天虎分别代表正义和霸权,善良和好战,是非非常分明,给孩子带来的乐趣和启迪是成人无法理解的。
2 月27日人民日报 《少一些“金刚战”吧!》:在开放的环境中,人们过多注意对不同意识形态的防范,却很少把那些无政治因素、内容无害的文化产品作为商品看待,缺少相应的意 识,甚至主动引进,从而犯了些简单常识性的错误。“变形金刚”问题如此,其它类似的“战争”也展开着。一概抵制外货不对,也无效,但抵制一些虽然无害但不 是急需的商品(不管那是文化的还是其它商品),在我们现在的经济形势下,并不是没有必要的。
这场“金刚战”使我们损失了许多。责任在老百姓,在国家有关部门,还是某些有关的人?或者抽象一点,该追到体制?该追到文化模式?恐怕都有责任。法不责众,事也已过,我倒是以为应该认真总结,以求少发生这样的“金刚战”。
3月28日《人民日报》再次刊登该报记者文章《变形金刚冲击波》,对兴起的“变形金刚热”做了较为理性的评论分析,结尾处号召“更多的人关心玩具,关心孩子,设计未来”。此后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媒体对《变形金刚》的报道嘎然而止。
十八年后:
《变形金刚》投胎换成《魔兽世界》,再次面对政府的重重审核。
两者比较,“宣传好战思想”转化成了“和谐社会问题”,“思想内容荒谬,对下一代的毒害”改良成了“防沉迷系统”,“外汇流失”变成了“支持国产”,都有异曲同工之处。
世界上不存在十全十美的事物,我们斤斤计较审核上的牛角尖问题没有意义。任何事物加入了“教育”“责任”“历史”都不会变得轻松。不管是《变形金刚》还是 《魔兽世界》,根本问题还是我们应该怎么关心青少年的娱乐。不管是《变形金刚》还是《魔兽世界》,这都是进入中国的宿命。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十八年后,当我们再看今天,终将能知道孰是孰非。
6-foot neon Apple logo on eBay
七月 22, 2007 at 1:02 下午 | In English | 英语, News | 新闻 | No Comments
What is the one thing that strikes fear in the heart of any Apple geek’s spouse? Why, the thought that their Mac-obsessed partner might one day bring home a nearly 6-foot tall neon Apple logo, of course! And for one unlucky person, that nightmare may become a reality.
Apple Authorized dealer Mac Resource of Huntsville, AL is auctioning the 5-foot to 10-inch sign on eBay, which has stood proudly on their exterior wall for many years. According to the description, the sign works perfectly, and the company who made the sign will be taking it down and crating it for shipment. All you have to do is come up with thousands and thousands of dollars. (Currently, the bidding is up to $2600 with an unmet reserve, so no telling what Mac Resource hopes to get).
I know just where I’ll put it! (I’m sure my wife will come to love it in time..)
Thanks to faithful Macenstein reader Cookie O’ Puss for the tip!
Man Becomes First To Swim At North Pole
七月 21, 2007 at 12:51 下午 | In English | 英语, News | 新闻 | No CommentsA British explorer has braved sub-zero temperatures to become the first person to swim at the North Pole.
Lewis Gordon Pugh took to the freezing waters on Sunday to highlight the devastating impact of climate change on the natural world.
It took him 18 minutes and 50 seconds to swim 0.6 miles in waters created by melted sea ice at temperatures of 29°F — the coldest a human has swum in.
“I am obviously ecstatic to have succeeded but this swim is a triumph and a tragedy,” the 37-year-old British lawyer said after coming out of the water.
“A triumph that I could swim in such ferocious conditions, but a tragedy that it’s possible to swim at the North Pole.”
Pugh said he hoped that his swim will make world leaders take climate change seriously.
“The decisions which they make over the next few years will determine the biodiversity of our world,” he said.
“I want my children, and their children, to know that polar bears are still living in the Arctic — these creatures are on the front line up here.”
Swimming has given him a unique perspective on climate change, Pugh says on his Web site.
“I have witnessed retreating glaciers, decreasing sea ice, coral bleaching, severe droughts and the migration of animals to colder climates.
“It’s as a result of these experiences that I am determined to do my bit to raise awareness about the fragility of our environment and to encourage everyone to take action.”
Calling it the hardest swim of his life, Pugh said Sunday that the water was black when he jumped in.
“It was like jumping into a dark black hole. It was frightening. The pain was immediate and felt like my body was on fire,” said Pugh, who’s an ambassador for the World Wildlife Fund UK.
“I was in excruciating pain from beginning to end and I nearly quit on a few occasions.”
Colin Butfield of WWF UK called the challenge “a bittersweet victory, as this swim has only been possible because of climate change.”
Pugh is known for his epic swims in waters from the Antarctic to the Indian Ocean.
His ability to raise his body temperature in anticipation of a swim in cold waters has intrigued top sports scientists and has earned him his “Polar Bear” nickname.
Ask.com成为世界上首个允许用户自行删除搜索记录的主流搜索引擎
七月 21, 2007 at 11:34 上午 | In News | 新闻 | No Comments很多人都不在乎搜索引擎是否保留自己的搜索记录,以及它们将会怎样利用自己的搜索记录。这是很自然的事,因为在一般的情况下,搜索引擎都不会将我们 的搜 索记录用于不良用途,包括将它们交给政府,让政府监控我们的一举一动。但世事难料,有时候,搜索引擎也会“无意”中公开我们的搜索记录,比如去年的AOL。我们无法保证搜索引擎什么时候再来个“无意”,所以最保险的做法当然是搜索引擎主动向我们提供一个选项,允许我们随时删除自己的搜索记录。这里指不是在单机上删除,而是直接将搜索记录从搜索引擎的服务器里删除。
但这样一个合理的要求,包括Google在内的主流搜索引擎却一直没有满足我们。Google早前宣布18个月后就会将用户的搜索记录匿名化,最近又说cookie两年后会过期,但这些都只是隔靴搔痒。因此世界第四大搜索引擎Ask.com看准时机,抢先宣布了它将会为用户提供新的功能,允许用户直接从它的服务器里彻底删除自己的搜索记录。
根据Ask.com官方新闻稿,Ask.com 将会为用户推出一个名为AskEraser的工具,用户可以利用它直接从Ask.com的服务器里删除自己的搜索记录,而这些搜索记录将不再被 Ask.com保留。用户可以随时随地访问AskEraser,也可以随时更改自己的设置,Ask.com会在搜索结果页显示用户的设定。Ask.com 的CEO Jim Lanzone称AskEraser将赋予用户更高的隐私权,尽管用户的搜索记录可以极大地帮助搜索引擎改进搜索质量,但Ask.com还是想尽量公开及 透明化,让用户可以清楚到底有多少搜索记录被Ask.com使用了。
虽然Ask.com依然还在解决AskEraser技术上的问题,也没有设定它的具体发布日期,但这则声明使Ask.com成为世界上首个允许用户随 时删除自己的搜索记录的主流搜索引擎。不过Ask.com用户也不必等太久,因为Ask.com表示今年年底前会首先在美国及英国推出 AskEraser,明年初就会向全球用户推出。
此外,Ask.com还宣布,除了推出AskEraser外,它还将会实行新的用户数据保留标准,将在18个月后,用户即使不删除自己的搜索记录,Ask.com也会自动将搜索记录匿名化。这种标准和Google的基本一致。
Ask.com近年来积极搜索超越Google、Yahoo!及微软的方法,但收效甚微。于是Ask.com今年倾向于走另类的路,包括发布一系列奇 怪的广告,间接声称Google正在垄断。现在又瞄准用户及隐私团体对Google的不满而抢先宣布AskEraser,虽然对用户有实质的好处,但很显 然还是想制造广告效应。不管怎样,我们最想看到的还是Google等三大搜索引擎将会如何回应Ask.com的这个举措。
《财经时报》:Twitter变形进中国
七月 21, 2007 at 11:01 上午 | In News | 新闻 | No Comments twitter模式可以说是简单到了极致,如果你要抄袭就会发现它几乎抄无可抄,而好处是不管是抄袭者还是原创者大家都几乎处于相同的起跑线,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现在,Twitter的克隆产品正在全世界雨后春笋般涌现,当然中国也不例外.
几乎在Twitter爆发的同一时期,中国版Twitter就争先恐后地亮相,饭否、叽歪de、酷摩、日作、无聊阁,还有将Twitter概念嵌入已有网站,比如“呻吟”(saying)等,粗略一数已不下十家.
这显然又是一个让中国互联网激动的典型的C2C(Copy to China)项目.不过,让所有参与者感到头疼的是包括它的克隆对象本身在内的所有人都对这一互联网新形式无法清晰定义,而盈利模式更是遥远而不可及.
更让人有挫败感的是Twitter的模式简单得让人惊奇.这让习惯了将国外复杂的模式简单本土化的中国互联网人有些无所适从.
“Twitter模式可以说是简单到了极致,如果你要抄袭就会发现它几乎抄无可抄,而好处是不管是抄袭者还是原创者大家都几乎处于相同的起跑线,都是摸着石头过河.”饭否网创始人王兴对《财经时报》记者说.
很火的Twitter
考虑到大量的网络“懒人”不愿写博客、弄播客、拍视频,博客的发明者伊万·威廉姆斯(Evan Williams)再次创造了2007年网络最流行的新玩意儿:Twitter.com.向“沉默的大多数”抛出了“现在,你在干吗?”的问题.
Twitter直译过来就是“叽叽喳喳、唠唠叨叨”,从字面上理解就是:用来发表零碎的而不是成段成篇的内容.这些语言碎片比博客短,比一天一换的MSN昵称又长点.
这有点像群体聊天,但又不完全是.
“每个人都在自说自话,你可以看到别人在做什么而不用做出回应”.无论是通过手机、Gtalk还是网站,用户的更新都是发给Twitter服务器的, Twitter将根据你的预设,把信息保存于数据库,公开显示于网站页面,或者,转发给你的好友,那些订阅你的信息的用户.
当然,与“发送”一样,订阅者“接受”的方式同样是多选的.不过,“即时信息”的长度一般都被严格限定为140个字符(70个汉字,一条短信的长度).
而这一切最吸引人的地方也许就是你的发言可能根本没人会注意,也可能有数百个好友在关注你.
从2006年上线以来,Twitter一直都默默无闻,直到今年3月它才终于找到了行销自己的最佳方法:在德州奥斯丁的西南偏南音乐节上, Twitter在会场显眼处放置了两台51英寸的等离子电视,随时显示关于此次音乐节的最新Twitter留言.以此为引爆点,几乎1/5的与会者都在手 机上使用Twitter.而随着总统候选人约翰·爱德华兹开始在Twitter上絮叨,Twitter的知名度再上一级台阶.
随后,Twitter连续登上《商业周刊》和《PC Magazine》,它俨然成了时下最热门的Web2.0网站.
2007年3月,Twitter的Alexa排名还在1000名开外,近日却一气冲到了650位.
Twitter始终不愿公开注册用户和每日新增用户数,所以外界仍然沿用去年Twitter成立不久的10万用户,但以网站访问量指数级增长的趋势来看,业内估计Twitter目前的用户数至少超过500万.
中国式裂变
在互联网诞生之前,绝大多数人的交流是定向的、点对点的.直到1999年博客形式的兴起,普通人才真正获得了话语权.
SAVING SERAPH
, powered by 七十二松 (72pines) & WordPress MU | Theme: Pool by Borja Fernandez.
Entries and comments feeds.









